“全院都能作证。”
他又点了点桌上的粮袋。
“今早,秦淮茹拿了五斤粮来赔我的棒子面。”
“那只紫檀木匣子,也是从她家大衣柜里翻出来的。”
说到这儿,赵峥看向陈红军。
“陈副队长。”
“偷粮,偷财产,抢房子。”
“这事你们保卫科要是管不了,不如现在给分局挂个电话?”
审讯室里一下安静了。
秦淮茹腿一软,差点从长条凳上滑下去。
真要闹到分局,棒梗就完了。
她也跑不了。
“不……不是偷!”
秦淮茹慌得声音都发颤。
“陈队,这是误会。”
“小孩子不懂事,就是进去玩,顺手拿了个东西。”
“我们也赔了粮,真的赔了。”
赵峥看着她。
“刚才不是说我抢你房吗?”
“现在又承认你家孩子进我屋拿东西了?”
秦淮茹张了张嘴。
这话接不上。
傻柱看见秦淮茹脸白成那样,脑子里的弦当场断了。
秦姐一哭,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“那匣子是我拿的!”
傻柱猛地站起来,扯着嗓子喊。
话音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