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写清楚是谁提议、谁动手、最后拿走多少。不是说怕以后讲不清吗?现在就讲清楚。”
阎埠贵捏着钢笔,迟迟没有下笔。
这老算盘精得很。
真写下来,以后就是凭据。
他把笔帽重新扣好,干笑一声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什么事都往坏处想?院里住了这么多年,还能真害你不成?”
“既然是为我好,为什么不敢写?”
阎埠贵脸上的笑挂不住了。
这时,后院方向传来脚步声。
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,棉袄被肚子撑得鼓起,刚进中院便把下巴抬了起来。
“大清早吵什么?”
“不像话!”
傻柱马上告状。
“二大爷,赵峥不配合,还污蔑我跟秦姐。”
秦淮茹低头抹泪。
阎埠贵叹了口气。
“我就是想帮院里把账理清,他反应太大。”
刘海中脸一沉。
“赵峥,昨晚全院才给你做完思想工作,今天一早你又闹起来了?”
“看来思想问题很严重!”
赵峥看着他。
刘海中这个大草包。
给他一张板凳,他能把自己坐成干部。
赵峥问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刘海中挺了挺肚子。
“开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