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琪这才说了一声吃饭。
张海楼拿起筷子便大口吃了起来,吃着吃着,眼眶就开始红了。
“我说,你至于吗?”
看着海楼红着眼眶,张海侠打趣道:“我死的时候你都没哭,结果吃这些东西的时候却吃哭了,海楼,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啊?”
面对虾仔的调侃,张海楼吸了吸鼻子:“好吃嘛,我在南洋这些年,天天做梦都想着这一口。”
究竟是因为好吃而哭的,还是因为感觉师父师兄在身边,虾仔也活了过来,这一切美好的不真实而红了眼眶,在场的三人全都心里清楚。
张海侠拍了拍他肩膀,随后拿起那一坛绿烛春拍开封口,然后先给师父师兄倒上,又给张海楼倒上。
最后才给自己倒了一碗酒,然后十分乖巧的等着师父开口。
张海云和张海楼也同时放下筷子,等待师父开口。
看着自己这三个乖巧懂事的徒弟等自己开口,张海琪嘴角上扬,然后拿起酒碗道:“来吧,这碗酒我们一起喝一个,就当是庆祝虾仔活过来了,就当是庆祝中秋,就当,是庆祝我们一家人团聚了。”
听到师父的话,张海云三人立刻拿起酒碗和师父碰了碰,随即一饮而尽。
“呼...还是这个味道。”
张海楼咽下酒水之后闭气几秒钟,感受着绿烛春的味道后,便开口说道:“小时候师父喝醉了,耍酒疯怎么都不愿意回去,我还记得我和虾仔急得不行,最后还是我去找师兄,然后师兄将师父您背回去的。”
“好家伙,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师父您耍酒疯。”
说到这里,张海楼看向张海琪:“师父,您总说我不靠谱,我怀疑我以前这不靠谱的性格就是您给传染的,毕竟有什么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嘛。”
“我师兄学到您那强悍的本事,虾仔学到了您的智慧和布局,只有我学到了您的不靠谱。”
听到张海楼的话,张海云和张海侠两人同时闭上了眼睛。
下一秒张海琪拿起筷桶里的筷子敲在了张海楼的脑袋上:“有你这么和师父说话的吗?小时候就和老娘犟嘴,现在居然还将这种事情往老娘身上赖,我看你真是皮痒了。”
“嘶...”
揉着脑袋嘴里斯哈斯哈的,张海楼吐槽道:“师父,您都一把年纪了,怎么还总是动手?这么大年纪了都不知道心疼人。”
“你再说?”
“嘿嘿师父,我错了我错了,来来来,喝酒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