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张海楼自吹自擂,何剪西抱着手里的布包:“那你什么时候能送我离开南安号?我还得去金蕃找我表弟去。”
“哎,着什么急嘛。”
面对何剪西的催促,张海楼下意识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。
说起来,好像还真是自己的锅,如果不是自己非要拉下何剪西来到南安号,那么何剪西现在已经还在那条前往南洋的船上。
“咳咳!”
清了清嗓子,张海楼转移话题道:“我有没有说过,你这个名字很不错?何剪西,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?”
“其实我的名字也不错,我还有一位师兄,以及一位兄弟,我叫张海楼,我师兄叫张海云,兄弟叫张海侠。”
“合起来就是,云在天边,小楼一夜听春雨,咸阳游侠多少年,怎么样?我们三师兄弟的名字也不错吧?这都是我师父给起的名字。”
“我不关心这个。”
何剪西摇了摇头:“我现在就想去南洋金蕃找我表弟,瘟神,你...”
“嘿嘿,别着急嘛,我和你说啊..”
不等张海楼忽悠完,下一秒船舱门上的玻璃直接被打碎,随后大门被人一脚踹开,很多手持短刀的人冲了进来。
见到这一幕,张海楼立刻张嘴吐出一枚刀片,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杀手脖颈割开。
同时拉着一脸懵的何剪西就往走廊深处跑。
被张海楼拉着,何剪西一边跑一边慌张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“什么情况?明显这是有人要杀我们。”
“啊?可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?”
“当然是因为我们调查到了黄昏草毒案子的关键线索,所以这些人..不是,逃命呢,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?”
撞开船舱底部的一扇门,张海楼看了一眼两边,随后直接将何剪西塞进一个房间:“听着,老老实实的躲在这里别出去知道吗?”
“那你呢?瘟神?你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