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宋猜的床上,张海楼心里想的却是,胥城和槟城最先爆发瘟疫的事情。
正想着,张海楼忽然看到上方床铺木板上,被人为刻下两个字母【NP】。
“NP?”
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母,张海楼立刻起身拿起笔,在纸上刷刷点点的,用英文写下了一段文字。
张海云依旧坐在床上,从兜里拿出一颗糖果剥开扔进嘴里。
写了半天,又将这段话划下,最后又重新写下另外一段话。
看着自己通过这两个字母扩充的一段话,张海楼用钢笔轻轻敲了敲脑袋:“虾仔啊虾仔,如果你在这里的话,那么你会怎么想?”
闭着眼睛思考起了自己和虾仔二人在南洋的经历,以及那些听闻的神话故事之类的。
张海楼猛地睁开眼睛:“猪笼草,我明白了,是猪笼草。可猪笼草又代表着什么?和宋猜抓的那些苍蝇有什么关联吗?”
想了半天没想明白,张海楼转过头看向斯蒂文。
却见斯蒂文正吃着糖果。
“你这个习惯和我一个哥哥很像,他就总喜欢往买糖吃。甚至他每个月的津贴薪水一部分都用来买糖的。小时候我问过他,他说生活在人间本来就已经非常苦了,所以用糖来甜甜嘴还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听张海楼忽然提起小时候的事情,张海云心神一动:“小时候你这位哥哥的一句话你都记得?看来你们感情很好?”
“那当然!”
提起自己师兄,张海楼金丝眼镜下那双眼睛都亮了起来:“我和我另外一个兄弟可是我这个哥哥带大的,这你就知道我们感情有多深了吧?”
“而且他的本事很厉害,十个我加一起都打不过他,每当我和虾仔遇到危险的时候,我这个哥哥都会像是天神下凡一样过来救我们。”
“用我师父,也就是养母的话来说,他对我们太过于护短,如果他一直这样下去的话,那么我和虾仔,也就是我另一个脑子非常棒的兄弟永远都不会长大。”
“以前小时候不听话,干娘惩罚我和虾仔的时候,师兄都会帮我们求情,斯蒂文,你可能不知道,厦城晚上的蚊子..”
说到这里,张海楼忽然眼睛一亮。
随后起身看向斯蒂文:“斯蒂文,你说过,这三天什么都会帮我?”
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张海楼,张海云挑了挑眉:“先说什么事情,我再决定要不要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