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?”
看着张海云陷入沉思,张海琪停下脚步问道。
“我在想,张瑞扑上辈子究竟造了多大的孽,这辈子才会遇到我们师徒二人。”
“哈哈..”
听到张海云的回答,张海琪笑容都很是灿烂:“谁让他选择这条路了?当初海楼和虾仔来到南洋之时,你说张瑞扑有背叛档案馆的心思我还不相信。”
“事实证明你是对的,张瑞扑这家伙因为当初厦城抢夺港口码头运输失败,所以来南洋做橡胶园生意,生意做大了认为天高皇帝远,就有了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既然他做初一,那咱们师徒做十五就很公平。”
听师父这么说,张海云撇了撇嘴:“师父,您不会是在敲打我,让我少起这个心思吧?”
张海云的话音刚落下,张海琪立刻停住脚步,随即伸出手揪住他的耳朵:“就你还用敲打?你可是老娘亲手养大的,你心里想什么难道老娘还不清楚?”
“就你那性格,别人就算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出卖老娘,估计你第一个想法都是琢磨怎么反杀他,一天天也就在我面前说这副无赖的模样,你那杀性,那干脆利落的劲儿比谁都厉害。”
“疼疼疼。”
被师父揪住耳朵,张海云一边嘿嘿笑着讨饶一边道:“师父,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啊,何况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不是?”
“我可不想有一天,因为我对待敌人的一时心慈手软,一时圣母心,结果留下祸害害了您和两位小师弟。”
“所以对待敌人,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们通通打包送进地狱!”
看着张海云那严肃的模样,张海琪伸出手,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:“所以我才说,你是我教出来最省心,最像我的人,要是海楼和海侠也有你这份狠心劲儿,那我就能彻底放心了。”
整理完张海云的领口,张海琪一边带着他往别墅里面走一边道:“不过你的性子也应该改一改了,至少,现在能真正走进你心里,能让你豁出命也要守护的人,恐怕除了我之外也就只有海楼和虾仔了。”
“海云,这不符合我给你的这个「云」字的真正用意,我也不想看你未来一个人孤零零的随风飘荡。”
听师父说的这么认真,张海云挠了挠头:“哎呀,师父您弄的这么煽情做什么?人一辈子能遇到几个值得拼命也要守护的人就很不容易了,我可不是本家那些为了守护家族秘密,宁愿牺牲一切的家伙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我知道了终极的秘密,别人拿刀架在您脖子上逼我说出来,那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将秘密说出去。”
摊了摊手,张海云道:“所以咯老太婆,如果不想这种事情发生,难道您不应该保护好自己,不让这种事情发生吗?”
一听到张海云竟然叫自己老太婆,张海琪立刻伸出手再一次揪住他的耳朵:“臭小子,你管谁叫老太婆呢?本事大了翅膀硬了是吧?敢和你师父我这么说话了?”
“哈哈,我错了师父,错啦..”
看着一溜烟跑进别墅的张海云,张海琪摇头笑了笑:“这个臭小子,一天天就知道在老娘面前插科打诨。”
第二天上午。
张海云开着车,张海琪坐在副驾驶悠哉悠哉的喝着绿烛春。
看着师父这悠哉悠哉的模样,张海云几次张了张嘴,最后苦着脸道:“师父,我从厦城家里带来的绿烛春就剩这么点了,您喝小口一点,给我留点呗?”
“我还等着想家的时候喝上一口呢,要不师傅,我给您去买那个霹雳珍珠酒?”
听张海云这么说,张海琪仰起头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,随后哼了一声道:“心疼了?谁让你气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