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现在还活着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,不过海楼,以后你这脾气得改改,不能再鲁莽冲动了。”
“现在我双腿残废了,以后可能没办法再帮你收拾残局了。”
看着虾仔脸上那温暖的笑容,甚至直到现在都在为自己考虑,一时间张海楼只觉得心如刀绞。
外面。
将前递给医生,看着医生离开,张海云转头看向一楼卧室内亮起来的灯光。
莫名的,张海云心里升起了一丝烦躁感,随后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出,空中一脚蹬在柱子上,整个人瞬间来到二楼楼顶。
夜风徐徐吹过,天上月亮的宛若白玉盘。
从怀里拿出一个扁嘴酒壶,张海云打开后喝了一口。
还是绿烛春,这是自己来南洋的时候,特意打的一壶酒。
盖子密封的很好,不会让它变质,一般情况下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,张海云还会拿出来喝一口。
心情怎么能好?
张海楼,也是自己的小师弟啊!
吐出一口酒气,张海云斜靠在屋顶上,望着天上那轮明月喃喃自语道:“海楼啊海楼,早点成熟起来吧,到时候师兄亲给你纹身!”
时间一晃便过了大半年。
实验室内。
张海侠现在柜台前,看着面前这个玻璃试剂中逐渐泛红的液体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师兄,还是不行,这种化合物只能减缓黄昏草的毒素,却无法做到有效阻断。”
“自从得到黄昏草之后,我就一直在研究如何破解黄昏草毒素,但试了很多种方法后,却都没有较好的结果。”
说到这里,张海侠拿起一个装有蓝色试剂的玻璃试剂:“师兄,这是黄昏草的原液,根据那个副官的记录来看,黄昏草对我们张家有着很强的克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