湍急的地下暗河带着棺椁不断横冲直撞,师徒二人中间的骷髅架子也因为棺椁的颠簸不断上下撞击散落。
黑暗中,张海云一只手顶在棺椁内部固定着身体,防止自己身体被湍急暗流冲刷棺椁转圈而碰撞,另外一只手张海琪肩膀帮她固定身体免得磕碰到棺椁撞伤。
“师父,您说这位张家前辈要是知道自己死后还有一劫,会不会当初就应该嘱托族人将他尸体烧了?”
张海琪动作同样是一只手按在靠近自己这边的棺椁内侧,另外一只手按在张海云肩膀上,两人手成交叉动作,防止棺椁因极速奔涌的暗流旋转而撞伤。
当听到张海云的话后,张海琪没好气道:“什么前辈?说不定这个本家人辈分还没我高呢?”
“嗯,也是,毕竟师父您年纪大,所以..”
不等张海云说完,张海琪按着张海云肩膀的手抬起来就要敲他的脑袋。
可下一秒棺椁似乎陷入了暗流之中极速旋转。
黑暗中的张海琪只能重新将手按在张海云肩膀上:“你一天天的不气我能死啊?你个逆徒,天天就知道气我,要是有一天我脸上长皱纹了,我非扒了你的皮!”
“师父,您都一百多岁了,长皱纹...”
“闭嘴!”
似乎还有些不解气,张海琪张开嘴咬在按着自己肩膀的那条手腕上。
“嘶...”
吃痛的张海云吸了一口凉气,不过却并没有松开按着师父肩膀的手:“师父,您属狗的啊?居然还咬人,怪不得海楼说您脾气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哼!”
张海琪哼了一声,美目在黑暗中白了一眼自己这个徒弟:“一个你,一个张海楼,一天天就知道和我顶嘴,就知道气我。”
棺椁不知道在黑暗中撞击漂流了多久。
当感觉到水流变慢,沉入地下暗河的棺椁漂浮起来,最后停下来后,张海琪松开按着张海云肩膀的手。
随后一脚将百斤重的棺椁盖子踢飞出十几米远。
从棺椁内坐起来,张海琪对着火折子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