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底下犯事的兄弟卷铺盖滚蛋。”
“负责那个大区的经理。”
江彻一字一顿。
“直接免去一切职务和奖金。”
“给我滚回总部的一楼大厅。”
“去把那十几个公共厕所,用刷子给我扫一个月!”
“谁敢请假,谁敢找人替。”
江彻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。
“我亲自送他去松花江里喂王八。”
这几句话一出。
会议室里。
瞬间死寂。
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空气。
扫厕所!
这对于这帮以前在道上混,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堂主来说。
简直是比剥皮抽筋还要恶毒的惩罚。
让他们这帮戴着金劳力士、手底下管着几千人的大区经理。
穿着保洁服。
去总部大厅,在那些新来的实习生和女客服的眼皮子底下。
刷尿池子?
这他妈要是传出去,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!
尊严。
被江彻这轻飘飘的一句话。
按在铺着羊毛地毯的地上,无情地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