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。
顶层大会议室。
冷气依然开得很足。
但坐在桌旁的十几个大区经理,却觉得浑身冒汗。
徐虎、雷豹、陈刀。
还有几个刚提拔起来的北方片区主管。
一个个正襟危坐。
看着主位上脸色阴沉的江彻,连呼吸都放缓了。
“啪。”
江彻把那份客诉报告,摔在桌子中央。
纸张散落开来,滑到徐虎面前。
“看看吧。”
江彻的声音不高,却透着冰碴子。
“咱们现在是全国数一数二的物流企业。”
“赚的是干净钱,吃的是信誉的饭。”
他目光如刀,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但你们看看这报表。”
“上个月。北方二区,丢了三百个小件。”
“华东三区,三个大家电在转运时外包装破损。”
江彻站起身。
双手撑在会议桌上,身体前倾。
那股久违的、让人窒息的压迫感,再次笼罩了整个会议室。
“觉得单量大了,丢个几百件、坏几个箱子,是正常损耗?”
江彻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