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拜皇家私人医院。
急救室走廊里,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徐虎站在手术室那两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外。
手里攥着手机,手指发僵。
他脸膛通红,酒劲慢慢往上返,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。
但他眼神还算清明。
这三瓶多伏特加,放在他以前混社会时。
也就刚够开胃的量。
雷豹和陈刀几个兄弟,像铁塔一样站在他身后。
防着走廊另一头那几个虎视眈眈的阿拉伯保镖。
“虎哥。”
雷豹扯了扯领带,压低声音。
“这胖子进去快两小时了。要是真喝死在手术台上。”
雷豹咽了口干沫,倒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咱们这算不算跨国谋杀?还能回得了松江吗?”
徐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放屁!这叫拼酒,愿赌服输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。
徐虎心里也慌得一批。
这可不是在城南砸场子,这是在别人的地盘。
要是真弄出人命。
大哥江彻费尽心血建立的鼎盛帝国,名声就彻底毁了。
徐虎解锁手机键盘。
深吸了一口气,准备给江彻打电话请罪。
这油买不成了,还得想办法跑路。
“咔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