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体重都超过两百斤的壮汉。
仰起脖子。
把那六十多度的烈性伏特加。
像喝凉水一样,往喉咙里死命地灌。
第一瓶。
两人几乎同时喝干。
空瓶子砸在地上,粉碎。
哈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
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。
还没等他喘口气。
“砰。”
徐虎已经用手拍开了第二瓶的瓶盖。
他那双倒三角眼死死盯着哈桑。
眼神清明得可怕,没有一丝醉意。
东北人在零下三十度的冰天雪地里练出来的酒量。
根本不是这些沙漠里的土财主能想象的。
“继续!”
徐虎怒吼一声。
再次仰头灌酒。
烈酒顺着下巴流进白衬衫里。
第二瓶。
第三瓶。
当喝到第四瓶的一半时。
“噗——”
哈桑再也扛不住了。
他猛地弯下腰。
一口夹杂着鲜血的呕吐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