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上前一步。
手已经按在了后腰的枪套上。
徐虎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。
他转过头,冲着站在身后的雷豹吼了一嗓子。
“雷子!”
“让酒店的酒保,给老子拿酒来!”
徐虎的声音粗哑得像磨砂纸。
“拿最烈的酒!俄罗斯的伏特加,纯的!”
雷豹二话不说。
一把推开那个想阻拦的红杉资本法务。
大步冲出门外,用蹩脚的英语加上手语,硬是让客房服务送来了一整箱最烈的伏特加。
“砰!”
徐虎抄起两瓶烈酒,重重地砸在镶金边的会议桌上。
酒瓶震荡。
他看着对面的哈桑。
嘴角扯出一个狂暴的冷笑。
刀疤在脸上扭曲。
“翻译给他听!”
徐虎指着哈桑,眼神里全是东北汉子骨子里的那种不要命的狠劲。
“在中国,咱们道上谈生意。”
“不整那些没用的弯弯绕!”
“想涨价?行!”
徐虎拿起一瓶伏特加。
用戴着白手套的粗糙大手。
“砰”的一声,直接用掌心拍飞了瓶盖。
玻璃瓶口碎了一小块,他根本不在乎。
“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