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,站着四个腰间鼓鼓囊囊的外籍保镖。
“Thepriceisfixed.”(价格已经定了。)
哈桑看着手里那份红杉资本递交的报价单。
通过翻译,语气轻蔑地抛出一句话。
“每吨柴油的离岸价,必须在这个基础上,再加百分之二十的风险附加费。”
他把报价单随手扔在桌上。
“听说你们在中国国内遇到了麻烦,被断了油。”
哈桑冷笑一声。
“我的油田,现在是你们唯一的救命稻草。”
“想活命,就得接受我的价格。”
红杉资本的那个金发翻译,有些为难地把原话翻译给了徐虎。
徐虎坐在客座的头把椅子上。
西装太紧。
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气。
听到翻译的话,徐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倒三角眼,微微眯了起来。
他听不懂什么叫离岸价,也不懂什么风险附加费。
他只听懂了一件事。
这个包着白头巾的胖子。
想趁火打劫。
趁着大哥在国内被人围剿,想从鼎盛的身上刮走一层肉。
徐虎的暴脾气,在经历了这十个小时的跨国飞行后,终于压不住了。
“哗啦。”
徐虎猛地站起身。
一把扯掉脖子上勒得死紧的阿玛尼领带。
随手扔在地毯上。
他单手解开白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。
露出了脖子根处那条狰狞的青龙刺青。
哈桑身后的四个保镖见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