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。”
江彻再次喊住他。
江彻走回主位,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咱们是知名企业。办事要体面。”
他端起裂了缝的咖啡杯,抿了一口凉掉的苦咖啡。
“既然程总喜欢讲现代商业规矩。”
“那鼎盛就用大企业高管的最高礼仪,去拜访他。”
徐虎挠了挠泛青的头皮。
“啥礼仪?带兄弟们去送果篮啊?”
江彻看着他。
“大企业的礼仪,得讲排场。程总不是嫌咱们开捷达土鳖吗?”
“这回咱们给他上点重型装备。”
江彻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。
“去城郊的沙石厂。调三十辆重型泥头车。”
“点三百个最壮的兄弟。穿上阿玛尼西装,戴上白手套。”
江彻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“明天早上,去给他请个早安。”
“不许带铁器。不许砸门。谁敢碰他家一块草皮,我扣他一年奖金。”
徐虎听着听着,脑子转过弯来了。
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,慢慢挤出一个诡异的笑。
刀疤跟着扭动。
“懂了大哥。保证让程总感受到咱们松江人民的热情。”
第二天。
凌晨四点半。
松江市的天还没亮,路灯昏黄。
城西翡翠湖畔别墅区。
这里住的非富即贵,物业保安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