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。
值夜班的保安队长,腿肚子软得像面条。
他缩在桌子底下,连警报按钮都不敢碰。
保安亭外的升降栏杆早就被他按上去了。
一辆。
两辆。
足足三十辆重型泥头车。
庞大的车头亮着刺眼的远光灯,撕裂了黑暗。
车身上沾满了干涸的黄泥和水泥点子。
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低吼,排气管喷着黑烟。
这三十个庞然大物。
没有按一声喇叭。
像一支沉默的钢铁怪兽编队,排着长龙碾过减速带。
开进了这片寸土寸金的高档别墅区。
车斗里没有拉沙石。
黑压压的,全站着人。
外卖部抽调来的三百个精锐,抓着车厢栏杆。
阿玛尼西装的下摆蹭到了车厢上的机油,没人去拍打。
他们脸上带着一种执行特殊任务的狂热兴奋。
凌晨五点。
A区8号独栋别墅。
三层高的小洋楼,带着前后两个大花园。
三十辆泥头车到了。
头车一个急刹。
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条深深的黑印。
后面的车依次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