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把甩棍给我收起来!”
一声压抑着怒火的厉喝在会议室里炸响。
江彻扬起手。
那只造价不菲的骨瓷咖啡杯,被他重重砸在钢化玻璃桌面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杯底裂开一条细纹。
黑褐色的咖啡溅了出来,洒在桌面上,也溅到了徐虎的手背上。
徐虎手一抖,钢制甩棍差点掉在地毯上。
但他梗着脖子,胸膛剧烈起伏,像个拉破的风箱。
“大哥!”
徐虎嗓子嘶哑,眼珠子通红。
“他骂咱们是猴子!说咱们是黑恶势力!”
“这口气咽下去,兄弟们以后在松江市还怎么抬起头做人!”
江彻站起身。
从西裤口袋里抽出一条方巾,擦了擦手背上的咖啡渍。
他绕过桌子,走到徐虎面前。
死死盯着那双布满血丝的倒三角眼。
“去酒店?去洲际大堂里砸场子?”
江彻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刮骨的冰碴子。
“外面全是长枪短炮的记者。你一棍子抡下去,明天松江日报的头条就是鼎盛涉黑实锤。”
“大半年的苦心经营,全毁了。”
江彻指着挂在会议室墙上的那面红绸锦旗。
“市首刚发了‘松江首善’。你前脚拿锦旗,后脚去砍人?”
“你想让官方下不来台,明天就派特警把这栋楼给平了?”
徐虎被训得一滞。
刀疤脸涨成了紫红色。
雷豹把手里的改锥往桌上一扔,发出当啷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