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闪过一丝嘲弄。
海归精英。资本碾压。
又是这套华而不实的理论。
在2008年的松江市。
跟这帮连死都不怕的西装暴徒谈资本碾压?
这不是在上课。
这是在找死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打破了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徐虎像一头暴怒的野兽。
猛地从真皮转椅上弹了起来。
他没有穿西装外套,只穿着白衬衫。
因为动作太猛。
胸前那颗扣子被硬生生崩飞,“啪”地打在玻璃桌面上。
徐虎一脚踹在面前那张昂贵的钢化玻璃茶几上。
“稀里哗啦——”
几万块钱的茶几。
被他这势大力沉的一脚,直接踹得粉碎。
碎玻璃碴子溅了一地。
“破产?!”
徐虎仰天狂吼。
脖子上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一样暴起。
眼白里的红血丝密集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那道横贯脸颊的刀疤,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在一起。
狰狞得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他混了十年江湖,跟着江彻洗白大半年。
天天背刑法,天天学着微笑服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