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彻的命令,在鼎盛现在就是圣旨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松江市大大小小的二手车交易市场,炸锅了。
城东最大的宏达车行老板,刚端着碗豆浆蹲在门口。
三辆考斯特面包车在门口一个急刹。
车门拉开。
下来几十个穿着高定黑西装的肌肉壮汉。
为首的陈刀摸着光头,大步流星走进来。
老板手里的豆浆差点洒在裤裆上。
他刚要开口求饶说没钱交保护费。
陈刀从西装内兜掏出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,拍在引擎盖上。
“你们这的黑色老捷达,我全包了。带手续直接开走。”
三天时间。
松江市市面上能跑的黑色老款捷达。
被这帮不讲价、只求快的西装暴徒,扫荡了个干干净净。
甚至有些原本打算买二手车练手的市民。
眼睁睁看着自己刚看中的车,被几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扔下钱直接开走。
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城郊,一处废弃的驾校训练场。
正午的太阳毒辣。
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,散发着刺鼻的沥青味。
一千辆黑色的老款捷达。
密密麻麻地停在操场上。
像一个庞大且沉默的黑色钢铁方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