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的担惊受怕和荒诞魔幻。
只有他自己清楚,有多少个夜晚是夹着刑法入睡的。
“这下。”
江彻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喃喃自语。
眼底的青黑似乎都淡了几分。
“总算不用怕被枪毙了。”
紧绷了大半年的神经,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放松。
外卖市场已经固若金汤,只剩下按部就班地扩张到周边城市。
法务部有林若冰盯着。
财务部有赵算盘把关。
江彻觉得。
自己是时候给自己放个长假了。
去三亚,或者马尔代夫。
晒晒太阳,吹吹海风。
离这帮动不动就背刑法、发恐吓律师函的憨货越远越好。
他转身,走向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。
准备拿起钢笔,签发一份自己的休假申请。
刚拉开椅子。
“砰!”
两扇厚重的红木隔音门。
被一股大力从外面猛地撞开。
门板狠狠砸在墙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。
墙角的一块装饰石膏被震落,掉在地毯上。
江彻手里的骨瓷咖啡杯猛地一抖。
热咖啡洒出来,溅在他雪白的衬衫袖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