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在现场保持了一米的绝对安全距离。”
“这叫展示企业凝聚力。哪条法律规定,企业员工不能在街上集体站队了?”
楚冰冰被噎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却找不到词来反驳。
因为江彻说的,全是真的。
市局的调查报告里,鼎盛的人确实连个指甲盖都没碰对方。
江彻又翻过几页刑法。
“再说强买强卖。”
“我司地推人员,拿着正规的商业合作协议,一家家去谈。”
“给出的抽成比例,远低于同行。”
江彻靠回椅背上,手指交叉放在小腹。
“商家自愿签字,按了手印。所有合同都在法务部备案。”
“楚记者,如果这也叫暴力垄断。”
“那全国的销售员是不是都得抓起来?”
摄像师扛着机器,手心全是汗。
他从来没见过哪个企业家,在采访时掏出刑法来逐条辩护。
而且辩得无懈可击。
江彻看着镜头。
眼里的疲惫感更重了。
他想起昨天徐虎为了抢好评,半夜帮人去通马桶弄得一身臭气。
想起苏小雅拿着五万块奖金时发抖的手。
“你们只看到了他们身上的纹身。”
江彻的声音低沉下来,透着一股真切的无奈。
“只看到了他们曾经在街头打架斗殴的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