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远屈起食指,敲了敲手边的企划书。
“你们搞的这套地推把戏,也就是在松江这种小地方能玩转。”
“没资本托底,你这盘子三天就得崩。”
林若冰推了推金丝眼镜,翻开手里的材料。
“张先生,按照目前的市场估值,鼎盛单单注册用户数据就远超……”
“林律师,我没兴趣听你背法条。”张远粗暴地打断她。
他身子往前探了探,脸上那股高高在上的劲儿收不住。
压低声音,语气带了几分粘腻的威胁。
“江总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大通在省城是起家早的,灰的白的,路子都很野。”
张远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,用力碾碎。
“松江这地方,水可不浅。”
“要是江总不肯合作,我怕你手下那些送外卖的兄弟,明天上街认不全红绿灯。”
“万一少个胳膊断条腿,你这老总,赔得起医药费吗?”
这已经是明晃晃的恐吓了。
林若冰脸色一白,手下意识地去翻包里的录音笔。
江彻没动。
他看着那根被碾烂的雪茄,指关节轻轻敲着桌面。
他准备教教这个省城来的土老帽,什么叫真正的法治社会。
嘴还没张开。
“哐当!”
一声巨响。
实木会议室的两扇双开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硬生生踹开。
合页螺丝崩飞了两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