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这五十个人体格比飞车党大了一圈。
那种整齐划一的死寂感,简直让人窒息。
红发小舅子咽了口干沫。
手里的钢管往身后缩了缩。
他看着雷豹脸上那道劈开眉骨的刀疤,认出了这是当年双花红棍里的狠角。
“小辉!给我削他们!”李胖子在吧台里壮着胆子喊。
红发小舅子没动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门外的冷风吹在脖子上。
“姐夫,我……我突然想起来煤气没关。”
红发小舅子转身就跑,跨上摩托车,带着人一溜烟没影了。
李胖子瘫在吧台的椅子上,嘴唇发青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大堂里的空调呼呼吹着。
五十碗阳春面彻底坨成了浆糊,汤水发干。
五十个大汉纹丝不动。
没人大声喘气,没人上厕所。
就这么死死盯着李胖子。
晚上八点。
二楼包间里的几桌熟客也顶不住这压抑的气氛,提前散了。
晚上九点。
后厨的大厨受不了这种几百双眼睛盯着出菜口的架势,脱了围裙从后门溜了。
晚上十点。
往常这个时候,正是夜宵海鲜最火爆的点。
现在聚宾楼里死寂一片。
营业额是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