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胖子咬着牙,脸上的肥肉乱颤。
“行,吃面是吧。老子看你们能吃多久!”
李胖子扭头冲着领班吼:“让后厨下五十碗面!清水煮!”
然后他快步走回吧台,抓起座机,拨通了小舅子的电话。
十分钟后,五十碗清汤寡水的阳春面端上桌。
面条上连根葱花都没有。
没有一个人动筷子。
五十个西装暴徒,就这么笔直地坐在红木椅子上。
双手交叠放在桌沿。
一百道冰冷麻木的目光,死死盯着吧台后面的李胖子。
不管李胖子往左走还是往右走。
那一百道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死死跟着他。
大堂里的其他客人哪见过这架势。
有几个带孩子的女人,连包都没拿稳,拽着孩子就往外跑。
几桌正在喝酒的中年男人,压低声音结了账,贴着墙根溜了出去。
不到半个小时。
整个一楼大堂,除了鼎盛的人,一个真实顾客都没了。
门外想进来吃饭的人,隔着玻璃门看了一眼里面的黑西装方阵,掉头就走。
聚宾楼彻底瘫痪了。
李胖子坐在吧台里,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湿透。
门外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。
他那混飞车党的小舅子带着三十多号人,拎着钢管到了。
小舅子染着一头红发,一脚踹开旋转门。
“姐夫!谁他妈敢在城北找……”
话喊到一半,死死卡在嗓子眼。
红发小舅子看清了大堂里的情况。
五十个肌肉要把西装撑爆的汉子,齐刷刷转头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