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别人的合同撕了,这叫故意毁坏财物!”
“你觉得那个光头不敢报警是不是?”
大飞愣住了。
他摸了摸脑门上的粉笔灰。
以前跟着彪哥混的时候,要账不都是这么要的吗。
只要没把人打死,谁会管这种烂事。
“我们是外卖公司。”
江彻拍着桌子。
“谁他妈给你们的权力去干警察的活?”
“再有下次,全都给我滚蛋去喝西北风!”
“这个月,参与‘讨债’的五十个人,每人扣除三成绩效奖金。”
“大飞扣一半!”
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。
没人敢出声反驳。
大飞低着头,脸涨得通红。
这钱扣得他肉疼。
就在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。
赵算盘推开会议室的门,夹着算盘走了进来。
他推了推啤酒底眼镜。
“老大,这个月的账结清了。”
“工资和提成,全都打到各个兄弟的银行卡上了。”
今天是鼎盛转型后的第一个发薪日。
江彻挥了挥手。
“散会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
大飞带着人灰头土脸地走出会议室。
一楼大厅里。
几十个没出勤的骑手正围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