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虎愣住了,满脑子都是“讲道理”三个字。
江彻退后一步,目光扫过大厅里的两百多号人。
“谁敢先动手,打架斗殴,马上开除。”
“连当月奖金一起扣光。”
这句话比什么家法都管用。
所有人不自觉地把手背到了身后。
徐虎深吸了一口气,理了理身上的黑西装。
“行,大哥,我懂了。”
徐虎转过身,大手一挥。
“一队的兄弟,跟我走。”
“不拿家伙,去给通达的朋友上上课,讲讲道理。”
二十分钟后。
城南解放路口。
黄毛带着三十多个人,正围着瘦猴骂骂咧咧。
突然,地面传来细微的震动。
街对面的路人像看见鬼一样,纷纷往两边的店铺里躲。
连卖烤红薯的推车都跑得没影了。
黄毛停下嘴里的脏话,转过头。
街道尽头,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人影。
两百个穿着廉价黑西装的壮汉。
排成四列纵队,正迈着整齐的步伐朝这边走来。
没有人大声喧哗。
没有一个人手里拿着武器。
几百双皮鞋踩在柏油路上,发出沉闷而统一的“踏踏”声。
像闷雷一样,一下一下敲在黄毛的心口上。
徐虎走在最前面。
脸上的刀疤在阳光下泛着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