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虎扯着嗓子吼。
“去城南!”
话音刚落,二楼楼梯口传来一声冷喝。
“干什么?”
江彻端着茶缸,站在台阶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这群眼冒红光的汉子。
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徐虎捏着两根钢管,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。
“大哥,通达物流的人在交界处堵咱们的骑手。”
“饭都给砸了!”
徐虎咬着后槽牙,“这口气要咽了,咱们以后在松江还怎么混!”
江彻慢条斯理地走下楼梯。
把茶缸磕在旁边的台球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把家伙放下。”
江彻盯着徐虎的眼睛。
徐虎胸口剧烈起伏,手里的钢管攥得死紧,没动。
“我早上的话,你当耳旁风了?”
江彻的声音不大,但透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冷硬。
“我们是正经公司,做的是服务行业。”
“法治社会,动不动就抄家伙拼命,那是小流氓干的事。”
徐虎急得脸都红了。
“那咋办?看着兄弟挨打不还手?”
江彻走过去,伸手把徐虎手里的钢管拿过来,随手扔在地上。
“当啷。”
钢管在水磨石地板上滚出老远。
“遇到纠纷,要去沟通,去讲道理。”
江彻拍了拍徐虎的肩膀。
“以德服人,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