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着看着她两秒,目光在她那张被蓝色面罩遮住的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突然说这话什么意思?
这是威胁吧?
信使看着他沉默的样子,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。
她连忙摆了摆手,声音带着一种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”的急切。
“您千万别误会,忆者只能在近期的记忆中,制造一小段记忆盲区。”
“纂改和焚烧记忆那是焚化工才会去做的事情!”
“我是正经的信使!”
然后她像是怕林思没听懂,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压低了一些。
“偷偷告诉您,篡改他人记忆对忆者自身模因本体也会带来污染!”
“伪造的记忆会反过来侵染忆者本身,所以不到万不得已,忆者不会去做那种事情的!”
“那样做不仅很难成功,也会有很可怕的代价!”
“........”
林思的苹果肌再次上下浮动一下。
怎么感觉这位忆者小姐是个天然呆?
明明刚才还在谈“钻进意识里”这种听起来略带威胁的话题,下一秒就主动开始解释忆者的工作守则和风险了。
他轻咳一声,决定暂时不想这些事情。
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忆者忽悠到翁法罗斯的同时,让这位信使帮他把光锥找出来。
“咳,忆者小姐。”
他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“流光忆庭的信使们,如果有想进入翁法罗斯内部的成员,可以寄宿在一件物品中然后交给我。”
“我可以带进去。”
信使闻言,又歪了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