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那柄飞来的手术刀,或者注意到了,但觉得根本不值得浪费一秒钟的注意力。
“天才?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嗤笑的余韵。
“呵呵,不过是一群被囚禁的可怜虫罢了。”
他收回目光,看向波尔卡。
“波尔卡,你以为你是例外?”
波尔卡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没有回应那句嘲讽,而是把话题拉回了上一个问题。
“我拒绝。”
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一些。
“我们确信心中的猜想是唯一正确的猜想。这一点不会改变。”
帝皇林思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需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。”
他向前迈了半步。
“现在你只需要知道,我说,你做,”
“懂?”
波尔卡笑了。
那笑容带着一丝“你真的很狂妄”的意味,但她的声音依然平静。
“我死了也不会改变什么,你很清楚没人能违背祂的计算。”
“所以,我拒绝。”
帝皇林思也笑了。
“你既然知道没人能违背祂的计算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让这句话的重量落进她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