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是吗?”
林思闻言,倒是真有些意外了。
他放下茶杯,目光在福罗斯脸上停留了一瞬,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。
他原本以为福罗斯会列举一些元老院在民生、税收或治安方面的贡献,那些虚的、面上的、谁都会做的事情。
或是‘元老院资助过几户贫困家庭’之类的话,但没想到会听到这个。
‘传承’。
这元老院看来也不全是那些没有脑子的旧贵族,还懂得“传承”的重要性。
那这么一看,倒也不必把元老院全都“一键删除”。
清除掉那些“反凯撒”的人就行了。
剩下的人若是有心,交给他们一些类似“老师”的职位,也不是不行。
福罗斯看着凯撒舒展开的眉头,心里稍微松了口气。
看样子,他从细节和“体恤民众”这一块入手是对的。
“具体说说,”
林思端起茶水,微微抿了一口,语气恢复了那种随和的调调。
“他们是怎么培养后辈的?”
福罗斯想了想,在脑海里整理那些他听过的、见过的例子。
他作为祭祀团的大司铎,和元老院的来往不算多,但也不算少。
“比如说.....”
他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。
“他们会挑选机灵的后辈,然后当他们的‘老师’。有些长老,甚至能一夜之间,培养出一个通晓他所有知识的后辈。”
他顿了顿,
“所以,凯撒,元老院还是有一些可取之.....”
“噗!”
林思猛地喷出一口茶。
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棋盘上,把几枚棋子溅得歪斜。
他放下茶杯,咳嗽了两声,然后抬起头,用一种“你再说一遍”的表情看着福罗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