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天鹅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这人油腔滑调的,还有,叫谁大姐呢!
她深吸一口气,把那口气压下去。
花火听到这里笑出了声,笑得弯了腰,
“呵呵呵呵呵——黑大姐!你就从了我们吧!”
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,
“黑大姐黑大姐黑大姐!”
黑天鹅的额头冒出一个井字。
钟珊轻咳一声,推了推眼镜,声音压得很低,
“鹅姐,你们模因生命不是一直有一种病吗?”
黑天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先是“大姐”,现在又是“鹅姐”,还说她有病?
她刚想开口怼回去,钟珊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,凑近了一些,轻声说道。
“我们倒是有些办法能帮你提前预防名为‘忘却’的重病。”
“...........”
黑天鹅愣住了。
脸上的表情从“我很生气”变成了“你说什么”,
又从“你说什么”变成了“你真的有办法?”
钟珊又低声说了几句,黑天鹅的眉头舒展开来,甚至露出了笑容。
“这位钟珊女士说得没错!”
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
“我确实有点病,而且病得不轻!”
花火指着黑天鹅,笑得更大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