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珩的声音在镜流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笑意,
“我这次回来也不可能待得太久。你既然也回来了,那这段时间就得好好陪我!”
镜流感受着这个熟悉的拥抱,心绪翻涌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她们也是这样。
那些记忆从未消失,只是被她压在心底,压了太久。
她的手指攥紧了箭矢,又松开。
她伸出手,轻轻搭在白珩的背上。
“好。”
青雀此时站在锻造室门口,双手抱胸,下巴微微扬起,目光从锻造台上扫过,又从窗外的廊道扫回锻造室。
炉火的光映在她脸上,把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。
含光正握着云璃的手,把那团从剑气中抓取的能量一点一点地融入剑柄。
剑气光芒在剑柄上流转,像一条有生命的蛇,缠绕着,盘旋着,然后缓缓没入铁胚之中。
“乾上兑下倒是对上了。”
青雀看着这一幕,捏着下巴,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句,
乾为天、为刚健、为君、为上。
兑为泽、为和悦、为民、为下。
天居上、泽居下,对应先辈在上立道,后人在下承接,尊卑有序、脉络清晰,本身就是一脉相承的格局。
很符合现在的场景。
“但这金凝仙洸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她看着那团已经被完全融入剑柄的能量,眉头微微皱起。
那股剑气能量确实锋锐,确实纯粹,但只是这种程度,能说得上是“仙洸”吗?
差距有点大吧?
天衍青雀抱着白露,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