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机未到,还是算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锻造室内,天衍青雀正靠着墙壁,双手抱胸,嘴角弯着。
她的目光从锻造台上收回来,落在窗外的镜流身上,然后偏头跟白珩说了几句什么。
白珩愣了一下,一脸震惊地看向窗外,然后面露喜色,放下毛巾就朝门口走去。
镜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转身就要快步离开。
白珩手中握着一张天衍青雀给的帝恒琼玉牌,她的速度好像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牌面上的花色闪了一下,她的脚步一迈,整个人就像一阵风一样飘了出去。
彦卿有些疑惑地看着镜流,怎么走得这么快?
他刚想追上去,白珩已经追上了镜流。
“镜流!”
白珩从身后拍了拍镜流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亲昵。
镜流的脚步顿住了,身子僵了一下。
她的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一句“你认错人了”,想说一句“我不是”。
但她没有说出口。
那个她时常会想起的人就站在身后,她做不到骗她。
她最终还是把那些话咽了回去。
她把黑纱摘下,转过身,看向白珩。
看着那个熟悉的面容,看着那个熟悉的笑容。她的眼眶红了。
“白珩,我.....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白珩轻笑一声,上前一步,用力抱上镜流。
她的手臂收得很紧,像是在抱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“你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