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BGM再次发力!
一段低沉、悠扬的二胡声从虚空中响起,是《二泉映月》中的一段,常用来做“凄惨背景”的音乐。
琴声呜咽,如泣如诉,在这安静的巷口显得格外凄凉。
林思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三月七和星也瞪大了眼睛,眼前这二胡师傅现在可没拉二胡,二胡还搁在膝盖上,琴弓还搭在弦上,一动没动。
“哪来的音乐?”星四处张望。
“这音乐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凄惨?”三月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忍。
然后星把目光转向了坐在黄金轮椅上的林思。
她的目光从轮椅的金色轮子移到坐垫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,“阿哈与阿基维利到此一游”,
又从坐垫移到林思的白头发上,从白头发移到那张有些无奈的脸上。
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这轮椅是什么造型?它是真金打造的吗?仙舟土豪这么多吗?
为什么这人给她的感觉这么亲切?为什么总有一种想叫他“叔”的冲动?
她没忍住,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
“叔?是你吗?”
银狼眉头一挑,刚想开口纠正一下星,就看到林思仿佛应激了一样,虎躯一震,整个人从轮椅上弹了一下。
“卧槽,谁叫我叔?”
林思猛地转头看向星,见不是那个熟悉的“不规则晶体”,顿时松了口气。
他拍了拍胸口,把那股惊吓压下去。
“这位女士,乱认人当叔可不是什么好.....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镜流动了。
镜流此时快压制不住魔阴身了。
那突然响起的BGM、那几个巡镝、那个坐轮椅的年轻人、那两个等着听曲的姑娘,各种声音、画面、情绪搅在一起,像有人在她的脑子里点了一把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