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在这片梦境空间里,坐在黄金轮椅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四面八方“诸多的可能性”。
无数个“自己”在他眼前走过,欢笑、哭泣、愤怒、平静、疯狂、释然。
每一个都是他,每一个都不是他。
他看着一位“自己”在雪原上奔跑,腿是好的,跑得飞快。
看着一位“自己”坐在轮椅里,和他一样,白发垂落肩头。
看着一位“自己”站在星海边,张开双臂,像是要拥抱整片宇宙。
他看着他们,他们也在看着他。
没有说话,没有交流,只是对视。
然后一个一个地转身,走向各自的终局。
他有些头疼地捂着脑袋。
“就不能让我睡个好觉吗!”
他的声音在梦境空间里回荡,带着一种被生活反复捶打后的疲惫,
话音刚落,那个戴着白色兜帽、手拿权杖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。
“有一个人和我打过一次赌。”
兜帽人影的声音很轻,他一出场就像是在讲述一个很久远的故事,
“他和我赌,‘生命的第一因’是什么,以及能不能让这台帝皇权杖产生‘自我’。
我走遍了每一个可能性,走遍了无数个寰宇,记录下了所有记忆,并且把无数个寰宇中的这台帝皇权杖‘合一’.....”
林思望着他,叹了口气,打断了他的“大段开场白”。
“你和别人打赌关我什么事啊?能不能让我安安稳稳地睡一觉?
你知道这大半个月我只安稳睡了一觉吗?
你知道每次满心欢喜地以为终于能睡个安稳觉,然后被各种情况搞得要么进入不了深度睡眠,要么就是被突然搞醒,是什么感受吗?
你知道吗!”
说到最后,林思似乎有些绷不住了,默默捂着脸。
白色兜帽的人影嘴角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