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我这些机兵怎么控制!”
史考特喘着粗气,拐杖在碎石上敲得咚咚响,
“我来拖住这些杂碎!你们比我强,不能倒在这里!”
虎克连忙跑过去扶住自己的老爹,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。
“老爹,你没事吧?”
费斯曼笑了笑,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虎克的脑袋。
“虎克,老爹没事。”
虎克仰头看着父亲,看着他胳膊上被血浸透的绷带,看着他脸上那道还没干的伤口。
她的眼睛红了,但她没有哭。
她转过身,看着那些正在靠近的虚卒,黑色的潮水正在一寸一寸地吞噬贝洛伯格的广场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重,拳头越攥越紧,小小的身子在发抖,不是害怕,是愤怒。
她一把掏出洞洞机,用尽全力朝着那些虚卒扔了过去。
“洞洞机!帮帮虎克!把这些坏蛋全都打跑!”
洞洞机在空中翻滚着,像一道流星。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落在一群虚卒中间,
然后,它活了.....
不是“像”活了,是真正的、确确实实地活了。
洞洞机落在地上弹起来,在空中转了一圈,然后像一颗小型的炮弹一样撞进虚卒群中,撞飞一只,又撞飞一只,三下五除二,那群虚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撞得七零八落。
然后它回到虎克身前,在地上画了一条线。
金色的光线从它身上射出来,在地面上画出一道弧线,在众人身前立起了一道半透明的屏障。
虚卒撞在屏障上,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,被弹了回去,又撞,又被弹回去。
奥列格和史考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。
史瓦罗的电子眼疯狂闪烁,红光频率快得惊人。他的逻辑模块在高速运转,
“分析中....分析中....结论.....”
他的声音平稳,但仔细听,能听出一丝不协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