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就要开口质问。
话未说完,
一只纤细粗糙的手从后面猛地捂住她的嘴。
“别多嘴,会死。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。
回头看去,
只见一名同样小脸黢黑,但五官极其立体、眼中有光的女人默默对她摇了摇头。
“小姑娘,你也是被骗来的?”
同行的一名中年大叔苦笑着摇头,温声劝道:“别跟他们争辩,在这里··矿主就是土皇帝。”
“来挖矿的人都不可能活着出去,我们··要不就是法律上被宣判死刑并且执行的囚犯,要不就是被买过来的觉醒者。”
“不管是哪种,都不可能活着出去。”
男人的声音很平静,仿佛已经认命。
此话一出,
一众新人个个面如死灰。
只有捂着颜杀杀嘴巴的女人和中年男人还能保持镇定。
“快走!”
工头却不管那么多,
一边掏出电话给手下发消息去拿赃款,一边指挥新人们继续前进。
“不错,还有意外收获。”
“老规矩,从囚犯这里诈的油水,兄弟们拿三成。”工头得意地抽了口烟,显然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做。
“昨天我放饭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小子说他女儿快十八了,长得那叫一个水灵。”一旁的护卫肆无忌惮地凑到工头身边,粗糙丑陋的脸上露出色欲熏心的奸笑,“要是我们去拿赃款的时候告诉她女儿,她父亲想见她··也许能把人带回矿里,到时候··嘿嘿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工头的笑声在洞中回荡。
在场矿工却只是敢怒不敢言,一个个闷头干活。
颜杀杀藏在人群中,恶狠狠地盯着工头几人,低声骂道“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