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会意,叹了口气,低头暗暗嘟囔一句:“鱼线怎么松了?”
说罢,
独自提着鱼竿走向远处。
待他走远后,楚狂人才厉声命令:“给我把安家的产业一个个连根拔起!另外,让猴屁股和小麻雀去保护杀杀,我们的孩子,不能再出事了!”
“我现在就出发。”
“妥。”楚狂人仿佛又回到了恶鬼之牙的小酒馆。
那个时候的他意气风发,洒脱不羁,浑身充满了干劲“放手去干,出了事就说是受神堂金甲神将的雇佣,谁拦你们就是跟我过不去,跟我过不去就是跟神堂翻脸。”
“狗仗人势啊?”老方哈哈大笑。
“不然老子白给他打工啊?”
楚狂人露出久违的真心笑容。
···
挂断电话,
苏泽提着水桶和鱼竿,眼神复杂地回到岸边:“还钓鱼吗?”
“还钓鱼?”
“啪!”
楚狂人一脚踹飞水桶。
看着辛辛苦苦钓的鱼重归大海,苏泽僵在原地。
“你踏马信神的,要有大爱懂不懂?钓这么多鱼你吃得完吗?你这是滥杀无辜,滚回去面壁!”楚狂人翻脸不认人的样子让苏泽无比陌生。
“刚才你··不是这个态度的。”
在外威风凛凛的苏泽就像个被师兄欺负的孩子,一脸无辜。
“刚才是有求于你,现在你没用了,还指望老子哄着你?”
“还瞪我?再瞪我一下,把你小白马卖去配种,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