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北枭看在眼里,心中一暖。
暗暗盘算着是时候送这两小子去上学,
与此同时,
寒山城内,
一个沧桑大叔迷茫地看着手机凭空消失的队友,
生无可恋地单手捂住自己的脸,声音颤抖:“难道我此生注定··无法晋级了?这是神明嫉妒我的游戏天赋?天妒英才啊!”
“你刚认的大哥呢?”一旁的富家公子好奇地问。
“被他大哥干了,艹。”
···
房间内,
王北枭苦笑着将桌子上的盒子推到一边。
饥肠辘辘了一晚上也等不来二人去买宵夜,拿出泡面对付一口。
一边吃面,一边给司徒发去消息,提醒他给两个小家伙找个学校。
这么好的苗子待在特殊系,迟早要被带坏。
这里不是暴力狂,就是暴露狂,
如果运气不好学得跟司徒一样四处留种,那不完犊子了?
可刚挑起一筷子面,
“砰!”
窗户玻璃瞬间崩碎,
碎玻璃渣混合着窗外的寒风砸在王北枭脸上。
一只泛着寒光的铁爪从黑暗里飞出,精准扣在桌面的木盒上。
那是王北枭原本打算用来装红印的盒子。
“哗啦。”
铁爪尾部的钢丝绳猛然收缩。
木盒随之一同飞出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