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风暴雪之中,隐约可见两道身影面对面站着。
二人默契地选择了最原始、最血腥的方式完成最后一击。
“杀!”
没有试探,没有躲闪。
黑尺拖着燃血的巨剑,迎面劈下,
剑锋撕裂空气,
带起一道长达百米的剑气。
王北枭不闪不避,
裹挟着冰霜的右拳悍然砸向黑尺胸膛。
“嗤!”
巨剑斩中王北枭的肩膀。
覆盖在表皮的冰晶鳞片大片碎裂,鲜血飙射。
下一秒,
伤口肉眼可见地结冰,止住了鲜血。
“砰!”
王北枭的拳头同时轰在黑尺胸口。
后者闷哼一声,胸骨塌陷,却迸发出爽朗的笑声:“痛快!”
“继续!”
你一剑,我一拳。
没有花哨的走位,
只有拳拳到肉的闷响。
就像两条恶犬疯狂撕咬。
王北枭身上的冰鳞碎了又结,结了又碎。
两人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雪戾的恶念驱使着王北枭,越打越疯狂。
黑尺骨子里的武痴基因也彻底被激活,
伤得越重,反而越来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