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院长,其实我学过钢管舞,愿意一试。”大腹便便的医生大义凛然地抱拳。
“好!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,十分钟换药,这段时间··节目不能停,决不能让姑奶奶哭一声!”
院长大手一挥:“跟我上!”
“咔嚓。”
房门推开的一刹那,
全员僵在原地。
病床上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,
所有私人物品不见了,
就像··没人来过。
“呜呜··”
晚风轻轻吹过,
吹散了老院长额头的白发,露出那张惊恐的脸庞。
“人··人呢?”
足足愣了十几秒,老院长发出歇斯底里的质问。
颜杀杀不见了。
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··王北枭可不会听他解释。
“她··没出过房间啊。”负责VIP病房的护士颤颤巍巍地回道,“我远程在护士站盯着。”
“你不会进去看看?”
“我··我怕惹哭她啊!”
一众医院高层面面相觑,眼底都挂着惊惧。
“那个啥,院长,我儿子在楼下打胎,我··我去瞅一眼。”
“咳咳。院长,我老婆也在楼下打胎,我去看看是不是我的。”
一些精明的高层已经想方设法准备跑路了。
以王北枭对颜杀杀的宠溺,她不见了,那就是杀头的大罪。
可惜时间不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