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颜小姐？”
“估计是哪家的千金吧？”
“不对啊，咱们医院的VIP好像没有姓颜的。”
“城内的权贵也没有姓颜的吧？”
实习生们整齐地站在院长身后窃窃私语。
能让九钟城的顶尖医学大佬亲自换药，可不是普通人该有的待遇。
后者被这群半大的学生盯得浑身不自在，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见此情况，院长脸色微变，连忙对身后的学生低声呵斥：“闭嘴，这位是恶鬼之牙的颜小姐。”
短短一句话，
刚才还狐疑盯着颜杀杀的眼睛齐齐低下头。
这些涉世未深的实习生也许不懂九钟城内的人情世故，但他们懂恶鬼之牙。
“恶鬼之牙？王北··王会长的公会？”
“听说··牧议员全家就是被他杀的。”
“嘘··小声点，我表哥就在缉拿处上班，他说监控拍到过王北枭亲自带人上山的画面。”
“卧槽？那不抓人？”
“你去抓啊？王北枭可是天不收的新帅，抓他得军方点头。而且他只是上山，谁能证明他杀人了？”
“就是··牧家都死绝了，九钟城两任议员都死在王北枭手里，谁敢查？谁查谁死。”
“咳咳，我听说是牧议员派人伤了恶鬼之牙的副会长，王北枭发疯一口气把九钟城三家公会全部赶尽杀绝，本来逃出城的公会成员全被吊死在城外小树林里。”
“副会长？我听说姓颜··”
所有讨论声戛然而止。
宽敞明亮的病房内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到。
实习生们看颜杀杀的眼神带着恭敬、敬畏，以及羡慕。
作为旁观者，他们恐惧恶鬼之牙。
但谁不想被恶鬼之牙这么宠着呢？
“颜小姐，不要多心，小孩子口无遮拦，还请海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