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一数,有没有杀错,有没有漏网之鱼?”
感受到牧老头回来,王北枭缓缓睁眼。
微眯的眸子中寒光四溢,嘴角挂着一抹狰狞之色:“本来不打算杀你了,非要招惹我,真以为老子不敢屠你满门?”
“啪!”
随着王北枭大手一挥,
一本户口本摔在桌子上。
牧老头身躯随之一颤,王北枭··真他妈按户口本杀人?
“除了你出差的三儿子,其他的都在这里了。”
当着牧家祖孙的面,王北枭慢悠悠地掏出牧老头珍藏的雪茄叼在嘴里:“我已经通知拇指办事了,最多三天,你家老三的人头就会寄到九钟城,不耽误你家办丧事。”
“牧家都没人了,”田宝戏谑地端起一旁架子上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当做痰盂,一口浓痰吐进去,“谁给他们办丧事?”
“咳咳,九钟城在牧议员的管理下,人道主义做得还是挺好的,枉死之人,也能得以安葬。”
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只见里屋的门打开,黄州牵着妻子,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血迹走进客厅,对着牧老头恭敬地鞠躬:“老爷子,又见面了。”
后者表情一僵。
两天前,对方在他眼里就是随手能捏死的蚂蚁。
不曾想这才过去多久,二人的身份就彻底转换了。
“牧老,我真劝过王会长了,你说你,惹谁不好,偏偏惹他。”
看着两名天不收的骑士将一个巨大的、满是泥土的保险柜摆出,牧老头两眼一黑,差点晕倒。
他藏起来的账本,牧家所有的勾当,全被黄州翻出来了。
这一下,哪怕向来老成持重的牧老头也乱了方寸。
“保··保镖··保镖!”
牧公子早已经吓破了胆。
看着亲友的人头那一刻,他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涌出。
不是悲痛,纯粹是被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