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九钟城,城内最高山。
作为九钟城象征着地位的住宅区,
能在这里安家的都是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而山顶位置的巨大别墅更能俯视整座城市,向来就是城内最强者的标配。
以前是薛家,
现在是牧家。
只是,这处别墅自从薛礼死后,就开始流传此地风水不好,克主。
十二点整。
长长的车队驶入别墅。
牧老头和小牧公子一言不发地率先下车。
前者眼中隐隐泛着担忧,
后者则脸色铁青,一脸不悦。
在他们身后,是整整齐齐的数十名觉醒者保镖。
这排场,比起当年的薛礼还要气派数倍。
自从王北枭给牧公子下了死亡通牒,牧老头恨不得把全城的安保公司都雇来给牧家当保镖。
“爷爷,我正跟兄弟们庆祝呢,您叫我回来做什么?”牧公子摸着被对方揪红的耳朵,像个叛逆期的少年,骂骂咧咧地跳下车,“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!”
自从牧家得势以后,牧公子就在城里纠集了一批地痞流氓,整天吆五喝六,好不嚣张。
被王北枭当众威胁后,他也只老实了一天。
牧老头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你在庆祝什么?真当天不收那八百人是吃素的?”
明眼人都知道,他是在庆祝颜杀杀重伤,王北枭吃瘪。
否则他也不敢带着小弟们招摇过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