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三人灰溜溜地撤走,牧议员彻底坐不住了。
他能稳坐九钟城,靠的就是三大公会的觉醒者。
对方一个照面就跑了,剩下他孤木难支。
“小··不对,王会长,咳咳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牧议员老谋深算,知道正面跟恶鬼之牙冲突占不到便宜。
他不顾脸上被划破的伤口,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有什么条件可以谈嘛,我们做的都是为了九钟城的发展,一切合法合规。”
相比三大会长的手足无措,牧老头明显段位更高。
被田宝当众抽了一巴掌,居然还面不改色。
但··他的从容很快就消失了。
只见小牧公子从推土机中一脸是血地爬出,
二话不说抄起身边手下递来的刀就冲了过去。
他指着王北枭的鼻子骂道:“曹尼玛,冲撞议员,知道是什么罪过吗?”
仗着官方的身份,小牧公子对恶鬼之牙完全没有敬畏。
这段时间各路人马对他的恭维,让他习惯了议员孙子身份带来的特权。
毕竟只要在夏国,就没人能挑战官方。
“冲撞议员的罪名?我不知道。”
下一秒,
牧公子就见识到了什么叫秀才遇上兵。
王北枭压根不按套路出牌:“但是我知道杀议员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薛礼都死了,你多个几把?”
果然,
提到薛礼,牧老头脸色明显僵了僵。
若不是王北枭锤死薛礼,他永远不可能出头。
有前车之鉴,牧家也得掂量掂量。
牧公子表情一怔,当场宕机。
嚣张跋扈这么久,他终于想起上一个议员就死在对方手里。
“开推土机拆我家是吧?跟我玩横的是吧?”
王北枭本就一肚子火,牧公子正好撞在枪口上:“薛礼的墓碑油漆还没干,你下去跟他做个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