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对学生的第一重考核,
考验的是他们的毅力,每年都有几个中途放弃的学生。
几人默契地看了眼手表,门外的新生们也已经等得不耐烦,
但山门依旧被一群穿着寒山校服的大二、大三学生死死把控,完全没有开门的意思。
“还不是穆宋又作妖了。”
右侧一直一言不发的胖老头不悦地冷笑:“前阵子去都城开会··教育部点名批评我们寒山没有规矩,师生行为懒散,玷污了百年名校的威名。”
“穆宋这不是抓住机会,要在学校搞改革,今天··就是他搞的幺蛾子。”
三个老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。
尽管贵为一校之长,但官大一级压死人,寒山终究归教育部管。
“穆宋是教育部部长的儿子,他老子位高权重··忍忍吧,只要不闹得太厉害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。”矮小的老头不顾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台阶上,从腰间抽出旱烟在鞋底磕了磕。
“呵呵,你心大··没听学校的传言?现在寒山只认学生会,不识校长了。”胖老头阴阳怪气地冷哼,“再让他胡闹下去··咱们三个糟老头子就得提早退休给他腾位置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校门口传来一声声欢呼。
“会长!”
“穆会长!”
“穆哥!”
守在校门口的大二、大三学生恭敬地对着门内深深鞠躬,
瞬息之间将新生们的目光全都吸引过去。
一个穿着寒山校服,打扮得风度翩翩的青年缓缓踱步走到人群最前方,
趾高气扬地点点头,平静地开口:“让诸位久等了,鄙人是寒山学生会会长,穆宋。”
“哗!”
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新生们或崇拜或迷茫地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很屌的青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