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百米长的刀痕深深将酒馆门口的道路一分为二。
黄州身边的二三印高手感受着久久不散的刀气,不寒而栗。
“勿动,动则死。”
颜杀杀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,冷漠的眸子看向王北枭:“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“二!”
王北枭暴喝一声,
二印的气彻底爆发,衣襟无风自动,羊角锤上隐隐有黑气翻涌。
黄州的脸瞬间白了。
他唯一的依仗就是委员会干部的身份,
可他忘记了,这个世界是实力说了算。
王北枭铁了心要杀他,什么身份都护不住。
恶鬼之牙养大的孩子,从来不会权衡利弊。
“我··我不能跪,王同学··我··我给你宽限三年,好不好?”
黄州感受着王北枭摁住他肩膀的手越来越用力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今天但凡他跪下,位置就保不住了。
现在他代表的是委员会,这一跪会让委员会颜面尽失。
“三!”
羊角锤猛然砸下。
没有丝毫犹豫,没有丝毫手软,直奔黄州面门。
“好小子··”
豪车内,赤妖公会的几人眼前一亮,竟露出欣赏之色。
不惧危险盖上公会纹身,只为保住恶鬼之牙;
不畏强权逼黄州下跪,为老曲出头。
王北枭看似莽撞的行为下,是绝对的赤子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