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没有继续留在大厦。
框架已经搭好,剩下的事交给那群专业人士。什么都亲自管,只会把自己困死在办公桌后面。
傍晚,他回到底特律研究所。
这里已经被彻底搬空,只剩地下低温区还维持供电。
屠夫几人被分别关押,炸弹视野则躺在低温舱内。
陆沉走向控制台。
这些人,该好好处理下了。
同一时间,公路旁的汽车旅馆里。
士兵男孩盯着电视上的直播,伸手把音量调大。
“执法与惩戒部部长暂时空缺?”
他咧开嘴,拿起床边的酒灌了一口。
平时领工资,ccb,有事出去狠狠干一架。这工作简直是给他量身定做的。
毕竟在他的认知里,除了陆沉,没人能打过自己。
“妈的,这小子总算干了件像男人的事。”
士兵男孩抓起外套和盾牌,大步走出房间。
“这个部长,老子要了。”
纽约周边一家农场里,祖国人死死盯着手机屏幕。
掌声、闪光灯、全世界的直播。
这些本来都该是他的。
他才是美利坚的英雄,才该站在台上接受所有人的崇拜。陆沉只是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偷,偷走了沃特,偷走了权力,还偷走了本该属于他的目光。
可冲出去又能怎么样?
打不过。
这个答案让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难道要回去认错?
祖国人盯着画面里的陆沉,脸上的愤怒慢慢变成委屈。
“可我到底错哪了?”
“明明是你先动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