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弃隧道口,火车头活动了一下身体,脚下碎石被鞋底碾成粉末。
他不想掺和。
可布彻尔手里那些东西,更要命。
比赛造假。
魔爪女。
罗宾。
还有自己私下继续偷用五号化合物的记录。
这些资料要是一起曝光,他连在沃特当条狗的资格都没了。
“妈的。”
火车头骂了一句。
下一秒,隧道里只剩下一道拖长的残影。
后山小道上。
母乳架着布彻尔,额头全是汗。
布彻尔右腿拖在地上,鲜血把裤腿染透,每走一步,断骨都在肉里磨。
休伊扶着另一边,手却一直插在口袋里。
那几管荧光绿色药剂贴着掌心。
陆沉把药交给他时,说得很直白。
“这玩意会给你力量,帮你觉醒超能力。”
“代价是二十四小时后必死。”
休伊当时盯着那几支药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东西根本不该存在。
它把人逼成赌徒。
拿命换一个机会。
他厌恶这种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