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况啊,我最近可安稳的很,天天除了睡觉就是在店里看店,店里也没发生什么打架斗殴的事啊,鲁启航怎么突然叫我喝酒呢,不能是鸿门宴吧?”
新官上任三把火,不能拿他当第一把火烧了吧。
毕竟他开迪厅之前那几年可禁不住鲁启航查,不说坐几年牢,反正拘留他十天半个月肯定是绰绰有余的。
“别乱想,也可能是别的事,真要想搞你就不会给我打电话叫你出来喝酒了,应该是别的事!”
“也对!”陆璈这一说顾海洋紧张的心跟着放下来。
“你收拾一下,给我带套干净的外套和裤子,来派出所大楼这接我!”
鲁启航叫的突然,陆璈也没时间回去换衣服,只能是让顾海洋给他带套干净衣服。
“好,等我一会儿!”
挂断顾海洋的电话,陆璈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递给蒙浩。
“我有点事得出去一下,你带人把这边弄完就下班吧,给我爸送回去!”
“放心吧师父,你有事就去忙,有我呢!”
“嗯!”拍拍蒙浩的肩头,陆璈也不多嘱咐。
自打年后让蒙浩独当一面后,陆璈发现蒙浩成熟了不少。
真有个师父样了,不但带徒弟带的有模有样,交给他的活也都能办的妥妥帖帖。
又跟他爸交代了一声,从大楼出来,顾海洋的车子正好停到门口。
脱掉身上的夹克塞到副驾驶上,随后拉开后面的车门坐进去。
打开后面的包,翻出一条牛仔裤换上,然后用手指捯饬一下头发,这才说道:“会不会是陶笑有什么事?”
“陶笑?怎么可能,她要真有什么事,我不可能一点风声没听到,再说我都跟她分手了,就算她真有什么事也找不到我这来。
真找到我这来鲁启航也不用这么客气,还请我们喝酒,我总感觉他没憋什么好屁,他这新官上任,不能是拿咱哥俩开刀吧?”
陆璈尚好,当年的事涉及不深,而且早早的从良了,他可难说,真怕鲁启航跟他翻旧账。
“去你的,鲁所才不是那种人,会不会是想问问老江?”
难道是朱骅真要追江渝桐,所以侧面打听江淮之的事?